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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鬼白]神兽的照顾方法

搬运过来〜第一次在LOF上发文好紧张啊(扭

用google翻成简体了,希望有比较方便一点,虽然好像有的没有翻到,抱歉

部份元素来自这里:生病的神兽与恶劣的辅佐官

http://www.pixiv.net/member_illust.php?mode=manga&illust_id=39905157


严重OOC有,生病梗有, LZ的私心+脑洞爆发很多

不介意的话请往下:)


 


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
「喂,你叫我买的东西。 」


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中的塑胶袋递给了站在对面的人。


堂堂神兽居然在当个跑腿的,白泽不禁又在心里暗骂起某个罪魁祸首。


時值嚴冬,萬物都深埋在一片白銀之下,難得風雪稍稍停下,鬼燈就不放過好機會叫白澤去替他買幾個包子送到他家,礙於自己前些日子被抓到了小辮子,後者只有乖乖聽話的份。


其實這說來也不是難事,只是最近氣溫實在很低,而且白澤從早上就覺得自己今天好像哪裡怪怪的,比平常更懶得活動,但想來應該是天冷的關係,也就不放在心上,還是出門去了。


「我叫你买的是肉包。 」


低头看了看内容物,鬼灯出声指出情况与自己要求的不同


「今天很冷我还帮你买东西欸! 」


「果然是白豚,连一点小事都出纰漏。 」


「你也太过份了吧,我要回去了! 」


如果在平常,兩人不爭個你死我活絕不善罷干休,可是白澤一路上走到鬼燈家的時候就覺得情況愈來愈糟,每一步踏出去都覺得像踩在棉花上的虛浮,以至於他現在就只想著趕緊回自己的家去倒頭大睡。


可是世事往往難以盡如人願,神獸也不例外,就在白澤轉頭往回走沒有兩三步遠之後,突然兩腳一陣發軟,害得他跌坐到雪地上,失態的樣子被死對頭一覽無遺,就在他準備用雙手撐地站起身的時候,脫力感竟又再次襲來,做為醫生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困在這種雪地裡,不用多久就會因為失溫而喪命的,可是卻又無可奈何,在倒下的瞬間,一雙有些冰冷卻有力的手抱住了他,也才幸好沒有跌進雪堆裡。


「喂,白豚,你是怎么回事啊?玩得太累了自食恶果吧? 」


不用抬頭就聽見這個耳熟的聲音,白澤硬是要回嘴,卻因為底氣不足而顯得有些斷斷續續的


「才怪啦......本神兽还用不着......你操心。 」


说这一边就要推开鬼灯的手,可是随即又因为重心不稳而险些跌倒。


「啧,就会添乱。 」


平日就已經面無表情的輔佐官,現在的表情更是冷若冰霜,一把將還想辯解的神獸攔腰抱進了自己家門。


「你做什么啦,我自己走就行...... 」


還想做最後掙扎的白澤,在鬼燈的瞪視之下也只有乖乖作罷,安分的被他帶進房間裡。


不出平日快速有效率的行事作風,鬼燈一下子就把白澤安頓好了躺下,方才在外面實在太冷又隔著厚重的衣服,所以沒注意到,剛剛替他脫去外衣的時候才發現今天白澤的身體狀況,讓鬼燈不禁暗忖眼前的傢伙雖是醫生卻連自己都照顧不好。


再次開門回到房裡,鬼燈輕輕的在白澤身邊坐下,望著總是和自己拌嘴的神獸,原本白皙的臉龐因為高燒而泛紅,那張總吐不出什麼正經話的嘴,淺而短促的喘著氣,強撐了許久的身體,終於無法再堅持下去,此時的白澤無力的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卻無法入眠。


「感冒,很难受吧? 」


鬼灯难得的用一种称得上温柔的语气问。


聽見聲音,白澤緩緩的睜開眼睛,半瞇的眼神迷離,帶著一層淺薄的水氣,有些恍惚的神情少了輕浮,多了幾分惹人愛憐的味道,他努力的擠出一句:


「鬼......灯...... ? 」没听错吧?这家伙刚刚在关心自己?


白澤心中鬼燈的既有形象轉了一百八十度,不過在他看到鬼燈手上拿了什麼之後立刻又再轉了一百八十度──那是薄荷的退熱貼吧!


用尽了仅剩的力气,他反射性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

「你想在我頭上貼這個?」過度驚嚇害的白澤覺得自己的力氣全都回來了,總之,無論如何他都不要讓鬼燈在他的眼睛上貼這種東西,這不是在開玩笑的。


「可是这个方法可以很快让热度降下来。 」仍旧是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

「我不要被黏眼睛! 」仍旧拼命抵抗。


「唉。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鬼燈把自己的身子往白澤的方向靠了靠,接著放下了他的手,撩起他微微汗濕了的頭髮,露出底下眼睛的紋路,白澤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又傻了,只能動也不動的任鬼燈擺佈,誰知道他居然伸出了舌頭開始舔拭那隻好似畫上去的眼睛。


「呜,你,做什么? 」


眼前的人暫停了動作回答:「我想既然要貼,那至少先濕潤的話,應該會好一點。」


「住、手……」白澤突然一下推開了鬼燈,然後難受的抬起頭,有些責怪似的看著他,氣喘吁吁的說:「這是、敏感帶啊……」


被推遠了的鬼燈皺了皺眉,放下了手中的退熱貼,思考了一下之後又開了門出去,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盤子,上頭是一個裝了冷水和毛巾的桶子還有一杯看上去是茶的液體。


「如果你堅持不要貼那個的話,只好吃藥了。」邊說邊把剛剛自行倒回原位的白澤扶起來,靠在自己身上,然後拿起杯子靠到他的嘴邊,慢慢的餵進他嘴裡。


「忍冬……的根?你知道?」驚訝之餘,白澤還是順從的喝乾杯子裡的東西,做為醫生的職業病讓他禁不住開口問。


「是啊,我发现家里正好还有,居然用在一只白豚身上了。 」


「不然要拿去……做金魚草的……肥料啊?」就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,白澤嘴上還是絕不讓鬼燈占便宜。


吃完了藥,白澤躺下之後,另一件令他驚訝的事發生了,鬼燈居然拿著濕毛巾輕輕的替他擦臉、額頭(還小心的避開眼睛),還有脖子,涼涼的舒服感覺讓白澤漸漸的有了睡意。


不久,鬼燈站起身要去換新的一盆水的時候,半夢半醒間的白澤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,像孩子一樣,嘴裡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話:「不要走。」


神獸也會作夢啊?還是這傢伙又要捉弄自己?鬼燈還沒摸清情況的時候,白澤又接著說:「其實……你人不壞嘛……鬼燈……」聞言,鬼燈先是一愣,然後他久違的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,回過身用微涼的手輕輕的摩娑著白澤還沒有完全退去熱度的臉,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:「其實,我想我喜歡你。」然後他又狀似


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
 


后记:

忍冬根,药材,据说有退热的疗效(我以前听说的)

嗚嗚,我看到這p站那篇的時候覺得:天啊真是太萌了,眼睛是敏感帶神馬的,可是又覺得有點意猶未盡,於是就有了這篇w

我愈来愈觉得自己手速慢得忍无可忍孰可忍孰不可忍了QAQ


欢迎留言拍打冲撞喂食喔(期待)


希望很快能再和各位见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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