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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石青】哪里来的指甲刀 (上+下) (逗比/甜/ooc慎)

 

*papa超苏青江超可爱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(喂

*假孕梗,避雷注意!!!

*标题玩的是,以前听过的吐槽”这样是会生出指甲刀喔”

 

  作为一把御神刀,石切丸是非常克制自己的。

  大部分的时候啦。

  「青江君,」他轻声唤道,语气里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一点点沙哑,让原本就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显得多了一分魅力「起床,该去吃早饭了。」然而被窝里的人呜噎了一声就把自己又包成一颗球,翻身过去全然没有要起床的意思。

 石切丸叹了口气,无奈而带着宠溺的笑一笑,伸出右手拍了拍眼前的被子球,起身离开房间前,不忘说了句:「我替你带点吃的回来,就再睡一会儿吧。」

 他们的审神者一个月中总有十天半月会回到现世,这时候本丸就清闲了下来,除了日常琐事需要打理,其他时间基本就是依照各自的希望自己安排,虽然这么说,但是其实大家都还是会互相切磋训练,毕竟是刀嘛。

 一边从自己的房间走向集合场的时候,石切丸默默在心里思索起自己是不是太放纵青江了,一边也检讨着昨晚是不是太过份了,毕竟就算暂时不用出阵,日子还是应该保持适度的原则和法度,不能偏离中道才是。

 然而当他开门看见大家一派欢乐的吃饭的时候,又觉得偶尔放松一下,似乎也不坏吧?

 「石切丸早安!」红眸银发的小个子有朝气的和他打招呼,同是三条家的总是多一分亲近感,石切丸也礼貌的回礼,并且试图忽略和他对话的人整个挂在岩融身上的事实

 「今天的料理当番是谁?」他随意地问起,「是烛台切喔!所以菜很多呢!」今剑看起来很开心的回答,马上又转回去说:「岩融等一下跟我去玩嘛!」石切丸看他们打得火热,就也不多打扰,坐下开始吃饭。

   一旁的鹤丸凑了过来,「哇!石切丸!」看见正在喝汤的人差点呛着,满意地笑了笑,「嘿嘿,被我吓到了吧!欸?怎么只有你来呢?」还来不及回答,就听到旁边的歌仙悠悠的说:「那个人的生活习惯很不风雅吧?真是辛苦石切丸殿了。」终于缓过气来的石切丸这才能回答:「青江还在休息,我再替他带一点东西回去。」看着那没藏好的笑意,歌仙了然于心的继续喝起手中的茶,盘算着应该能从好友那里取材了。

 石切丸带着青江的早饭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推开门放好东西抬头一看却没见着应该窝成球的人,经过几天的同居,他心里也有底了,大概又是躲起来要给自己什么「惊喜」吧?

 「青江?」他出声道,但是一抬眼就发现自己要找的人,正背对着自己挂在窗户边,石切丸三两步跨到窗边时,青江才抬起头来,泛着泪光掩着嘴的样子,看的他不禁担心的皱起了眉,「怎么了?很难受吗?」

 青江慢慢的点了点头,起身要回被窝里,没想到双脚一阵发软,还好跌到地上以前,石切丸警觉的扶了他一把,让他摔到自己身上。

 「一大早就让御神刀碰到不洁的东西……真是万分抱歉呢,昨天的净化都泡汤了……呜」虚弱的气音拂过了耳边,都这时候了青江还是不省嘴上功夫,但是一句话还没说完,又推开石切丸,跌回了窗边,恶心难受的感觉一波波袭来,明明胃里空空如也,还是止不住的干呕。

 好不容易觉得好受了一点,青江靠坐在墙边休息,一脸担心的石切丸掏出了随身的手帕,温柔的替他拭去了额头上的冷汗,要擦嘴巴的时候,对方却勉强拿过了手帕,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来就行了。

 看着青江苍白的脸色,石切丸开口说:「还是很不舒服的话,我抱你去休息吧。」青江明明还很虚弱,却硬是扯出一个平常的营业式微笑回答:「喔?这是送客的意思吗?明明就是拔除灾病的大人,这时候却不让我留在您的房间里呢。」「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的,我只是希望你好好休息,所以----」「我相信您不会对病人出手的,请问能扶我回床上吗?」青江语毕抬起了一只手放到石切丸的肩上,「只有我们的时候不是说了不必用敬语吗?」明明自己没有奇怪的意思,怎么总要这样被歪曲语意呢?无奈地为恋人的爱贫嘴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的扶着青江躺回褥上,再温柔地替他顺了顺乱了的散发。

 安顿好了以后,石切丸问:「我带了你的早饭回来,稍微吃一些----」结果青江连听到食物都一阵难受的掩上了嘴,他赶忙断了这句话,改问:「那水,多少喝一点?」才看见对方点头。

 结果不知道为什么,情况变成青江一边捧着杯子啜着,一边耍赖似的蹭到了石切丸怀里。

 石切丸安慰似的轻轻抚着他的背,低头问:「昨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?」即便是附丧神,拥有了人类的躯壳之后,还是有需要注意的事情的,比如吃坏肚子。

 青江想了想回答:「我吃的东西,应该和大家没什么不同,除了----」一句话故意不说完,他看着脸红的石切丸,坏心的笑了,「咳嗯,一早起来就这样?」害羞了的御神刀偏开了头继续问到,「嗯,明明什么都没吃,可是一直反胃……石切丸你说,我会不会就这样饿死了?」明明我们就不会饿死,石切丸在心里反驳着,但是还是顺着青江的话回答:「别担心,我会治好你的。」用这个回答,他收获了青江的一个微笑,真心版的。

 青江终于放心地又回去睡了之后,石切丸静静的离开了房间,作为一把几乎待在神社里的刀,对于神事以外的事情,基本上都非常没有概念,「果然……应该去问问在本丸的其他人呢……?」如此下了决定,他往作为大前辈的三日月的房间走去。

 「三日月殿,我是石切丸,请问----」在拉开纸门前,他礼貌的先打了招呼,也还好他这么做了,因为在开门以前,里面的人就出声阻止了他:「老人家现在正好有些事情要处理呢,不如等一下再细聊?」「嗯……但是我----」石切丸来不及说下去,就听到房门里传来奇妙的声音,这下他终于懂了里面在「处理」甚么事,就算是御神刀,要是再继续待在这里,也未免太不解风情了,「那我就先告退,打扰了。」

 这里的生活,果然很不一样呢,一边感叹一边开始思考还能找谁寻求咨询会比较好,左思右想的不知不觉走到了属于审神者的办公室,看见里面有两个人,坐着的应该是写着记录日志的烛台切,坐在一旁打盹的十之八九是大俱利。

 「光忠?你正在忙吗?」平日烛台切就让大家直接喊他光忠就好,一来显得比较亲近,二来他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喜欢烛台切这个称呼,「琐事而已,请不要介意,直接进来吧!」他放下了笔,看向纸门外的人影。

 石切丸推开门进去,在烛台切面前正座,「此番前来,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?」难道自己脸上的担忧之色这么明显吗?石切丸不禁这么想,不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他开口问身为近侍的烛台切:「请问,审神者还有多久会回到本丸?」「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就是明后天的事了,石切丸发生了什么事吗?」烛台切看见他微微皱着的眉头,自然的出言关心。

 石切丸大略的陈述了青江的情况,然而烛台切听完却神色却悄悄的变了,「听起来不像一般风寒……两位最近是不是----」突然外面又有人声传来:「我是歌仙,请问石切丸殿在这里吗?」烛台切向外答了声是,「能让我进去打扰一会儿吗?」坐在一旁的大俱利替他拉开了门,外头的人风风火火的进门坐下一气呵成,开口就对石切丸说:「我刚刚去您房间找青江,看见早饭没吃替他收拾了,以为他睡过头,结果叫他才看到他气色差的不行,我猜是胃疼的老毛病犯了,他看见我就问您去哪里了,我只好替他来找人。」

 先说话的是烛台切:「所以说,两位同房?」「这不是重点吧……光忠先生。」歌仙摇头道,「不,我终于找到原因了!」他眼睛一亮,歌仙也恍然大悟:「你是说……?」石切丸一脸狐疑的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大俱利,对方却望向窗外,他只好问两位电波交流到底得出了什么结论。

  烛台切用眼神示意歌仙回答,于是后者清清喉咙说:「石切丸殿,恭喜你们,本丸要多一个新成员了。」他说完附上一个大大的笑容,灿如朝阳。

  这话听的石切丸心里又多了一层雾:「请问这意思是?」「意思就是青江有你的孩子了!」「不……不会吧?我们明明都是刀。」「但是我们都有人类的身体喔!性能相似到什么地步,目前还是个未知数呢。」歌仙笑的让石切丸背后一凉,「这么说----」「所以要好好照顾他喔!」「我知道了,我会负责的,」他似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「谢谢各位的帮助,那么我先告退了。」语毕他稍稍行了一个礼,才走出房间。

  「青江、青江」石切丸唤醒面前睡不安稳的青江,对方慢慢睁开眼睛,看清眼前是谁之后,勾起一个浅浅的笑:「你回来了呢。」意识清楚伴随而来的又是胃一抽一抽的疼,他不禁捂着肚子在石切丸怀里缩成一团。

  本来就会犯胃疼,今天又从早上开始什么都没吃,青江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,突然有个软软凉凉的东西靠到他的嘴边,抱着他的人语气不能更温柔的说:「我试着做了这个,尝尝看?」他半信半疑地想石切丸什么时候会做吃的了,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巴,入口一阵酸酸甜甜的味道,简直是这地狱一日的救赎。

  「梅子果冻?你做的?」青江张嘴表示请继续投喂,石切丸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,虽然有请求了支持,「嗯,味道还行吗?抱歉、我不太会照顾人,让你饿了一个早上。」平时总爱言语上占便宜的青江,此时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弄眼前的人了,就这么乖巧的让石切丸喂食。

  胃里有东西之后,疼痛的感觉减低了不少,青江一下又精神了,在石切丸怀里蹭,弄得御神刀面红耳赤,又要把他压回被窝里,却收到抗议:「再睡都要锈掉了!不陪我做一点、有趣的事吗?」

  看来还是告诉他真相吧……不然他这不知道消停的个性,石切丸自忖了一番,看着青江难得严肃的说:「青江,有件事想告诉你,别被吓到,千万要冷静。」压在肩膀上那双厚实的双手似乎微微的在颤抖,青江感受到眼前的人似乎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,也难得正经的点了点头,直视着对方的眼睛。

  「我们,准确的说是你,有孩子了。」听完这句话,青江忍不住大笑起来:「您也会开玩笑了吗?怎么可能----」「是真的,我很担心你今天的情况,还有最近,比较容易困对吧?虽然我不太懂这些,但是请教过别人了,所以应该不会有错。」「就算这是真的,但我可是斩过孩子的幽灵切呢,因果循环,这孩子,很快就会离开我吧?」青江无奈的笑了,一手摀住了长年被头发覆盖的艳红右眼,像是要提醒石切丸,他们终究是不同的存在,沾染了太多污浊,无法成为神剑的自己,又怎么能有资格拥有神剑的后代呢?

  石切丸一把将人抱进怀里,温暖宽大的胸膛像是宁静的港湾,在耳边低语道:「不会的,都过去了,我会好好照顾你们,都会健康平安的。」温和的嗓音像是驱逐了一切的梦魇,青江没有说话,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石切丸。

  然而,隔天审神者回到本丸,听完近侍的报告,愣了三秒之后暴笑出声,然后直接跑到了石切丸的房间,拉开门看到的画面却让她不忍心破坏,石切丸半撑着头,一手盖在青江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腹部上,眼神带笑的望着他熟睡,阳光静静的撒落,他小心的凑到青江耳边,顿了一下却又舍不得惊扰他一样放弃唤醒枕边人。

  虽然等两人都起床之后,审神者还是揭穿了真相。

  「我说,你们两个,尤其是石切,明明就精通幽灵神鬼这些的,为什都没发现这只是瞳术?算了先不管这个,第一,你们都是刀,第二,你们都是男孩子,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啊!我觉得,需要给本丸来个健康教育,光忠!帮我记着。」少女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一下也忘了不纯交往才是一切根源这个重点,「知道了。」近侍恭敬的回答,「请问,瞳术是指?」石切丸还是忍不住问了,「青江君似乎能和看不见的伙伴沟通呢?应该是借了他们的能力,又不小心中了自己的招吧?我说的对吗?」

  几乎说对了,原本只是想藉暗示之力看看主动的石切丸会是什么样子,然而看着对方眼睛开的玩笑「御神刀大人,想要个孩子吗?」原本是要做为暗示石切丸的引言,然而对方抗魔力实在太强,完全不受影响,反而因为石切丸的眼中自己的倒影,让结果出现了干扰再反弹,青江自己也就没有意识到这是怎回事,现在审神者一说,他才终于恍然大悟,想通的同时,下意识就点了点头。

  「青江君!以后不许这样胡来!!」少女与神剑反应一模一样,「唉……算了,没事就好,我回去做出阵计划了,光忠跟我来吧!青江,今天晚上夜战好好加油。」少女和她的近侍刀离开了房间。

  青江起身要回自己房间准备,不料石切丸突然拉住他,在他耳边低声说:「夜战好好加油,回来也是。」

 

 

 

呼~抱歉拖了比较多天,第一次写刀剑,然后第一次就写了这么多,逻辑什么的,就看papa苏和青江作死吧(欸

总之,这就是一个青江作死的故事,我说完了(不要问我爷爷和谁在做不风雅的事我不知道(x

 

 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~欢迎留言跟我玩喔>w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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